把盏月

想放假,想脑文QAQ

等价交换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*十分ooc,只想磕糖。

*文笔废,爬墙爬的脑阔痛


“你好啊!杰克先生,昨晚睡得好吗。”伍兹轻快活泼的声音在花园那丛巨大的灌木后响起。


“早上好,艾玛小姐。还不赖。”杰克绕过灌木去打招呼,有些吃惊的看艾玛踮起脚挥舞着几乎有她一半大的剪刀,礼貌的建议说,“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些帮助。”



艾玛将剪刀放下,歪着头打量灌木的高度,又扭过头看了看杰克的身高:“呃……我想,是的。”



盛夏的清晨总是带着朦胧的雾气,轻纱一般的笼在一切目之所及之上。微风带来浆果青涩的气息和玫瑰的清香,吸入胸腔的空气带着些微的水汽与新鲜。



太阳敕破雾气而来,照在杰克的面具上发出温润的光。艾玛看着他,心里想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呢?



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杰克低沉的嗓音在艾玛耳边响起。



“不……我只是在想……”艾玛一下子惊醒,心跳如雷敲打在她的耳膜,脑子飞速编着理由,“我……我会不会有些太重了。”



艾玛可以确定,以及肯定他是笑了。轻轻的一声,鼻息温柔。



“艾玛小姐,如果你不说的话,我还以为是这里饮食不好,你每餐都吃的偷工减料。”



剪去多余的枝条,让它逐渐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,不得不说园丁在某些方面的控制欲极强,可是在另一方面,他们又喜欢肆意生长的自然形状。



“谢谢你,杰克先生。”艾玛的额角冒出一层薄汗,在阳光下与细小的绒毛一起温柔勾勒出她年轻的脸,“距早餐还有一段时间,你愿意去看看我的花圃吗?”



“荣幸至极。”杰克轻轻将她放下。



花园的茂盛程度绝不会让人怀疑花匠的栽培技术,矮小木门上挂了一个牌子:

“不出售玫瑰,其余自便”


“不出售玫瑰?”杰克轻声念了出来,语气带着疑惑。



“是的,我从不出售我的玫瑰。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配不上。”

艾玛摘下其中一朵递向杰克,双眼弯弯,像一只精明的狐狸,“现在我拿它换您一眼怎样?”


那是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,红的像火,像鲜血,像一场摧枯拉朽的战争。


他认输。



杰克缓慢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。彼时太阳吹散了所有雾气,他逆着光,眉目间皆是惊心动魄。



然而下一秒他又重新戴上了面具,严丝合缝,不露任何声色。


“我想,该到早饭时间了。我先告辞了。多谢艾玛小姐的玫瑰。”










第二天早上,杰克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房间堆满了玫瑰,而始作俑者抱着玫瑰花束站在床尾笑的人畜无害。

杰克:???????????


本来是想去列一个双兰的人物性格的
结果我居然在官博磕起了皇粮
所以说我究竟多久没去看过官博了
?????????
明天再说明天再说

明枪易躲,暗恋难防


*ooc预警

该从哪里说起呢,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。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说的故事。


我一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,太久了。他从我身边走过,侧过身,看了我一眼。然后我就心动了。听起来很荒唐是吧,我也觉得,荒唐的就像一个梦。


只是后来梦醒了。



什么是心动?你走过这么多地方,遇见过那么多人,是不是会有很多心动。


我被推上战场,千里迢迢,风餐露宿。想杀我的人比我杀过的还要多。对战争也早已没有什么恐惧了,鲜血也好尸体也好,就算是死亡好像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。



但是他从我旁边经过,看了我一眼。


这么多事情要去做,这么多人将会见到,这么多日日夜夜。


他却放慢了脚步,看了我一眼。



那是个难得和平的时期,不知是什么缘故人流拥挤,我披着半干的头发,落日巨大的轮廓清晰可见,大漠黄沙漫漫,照得发丝都泛着金色的光泽。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,此起彼伏的嘈杂叫卖,讨价还价。



他从人海中出来,毫不费劲的就出类拔萃。

像是为了让他出场,连背景都带着惊心动魄的盛大。

第二次遇见的时候,我在站岗,头发绑紧头皮有些发麻。他在身边的黑暗中开口,仿佛理所应当站在那里一样:“你还是披头发好看。”

我吓了一跳,后退了一步,反射性的拔出了匕首。他却怕我摔倒而迅速揽住我,随即便撤回。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,鼻息温柔。


他的声音真好听啊,温文尔雅又低沉得撩人,莫名让我想到那些上好的泛着暗光的丝绒,沉厚,温暖,安全感。


我曾经听说过南蛮那边巫术盛行,一种叫蛊的东西剧毒能轻而易举地让人乖乖听话。

鬼使神差的,我抬起手,放下了自己的头发。



天上没有星星,但月亮亮的出奇,他就像从如洗的月光里走出来的一样。他的头发,他好看的眼,他微微上扬的嘴,他手指温热的触感。他的所有都让我惶恐不已,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切。


然而我还是很快的习惯,甚至于迷恋上这一切。我们牵手,拥抱,接吻,如同天底下所有的情侣一样。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同――近乎残酷的不同――他是对方的首领,而我很快便成为这边的将军。


那段时间两军都和平,所以并未有多为难。


凌晨四点,月亮已经落下了,太阳却还没有升起来。深蓝色的影笼罩着天空,不知是几千万年前的风吹过,在这大漠之中呜咽出声。


我们在这时候赶向彼此,夜幕深沉,连披星戴月都不算。隐匿在暗处,只是牵个手就心满意足。


和平久了,两军的界限就没那么明显了。日常的操练中他们起哄要求比试。我翻身上马,接住副官扔过来的剑,双腿一夹马肚子便走上前。



他总是戴着面具,就连黑夜里也不例外。


但他好看,我对天发誓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。


他同样提剑上前,微微颔首示意,眼睛里满是笑意,也只有我看得见。

马蹄纷乱踏得黄沙漫天,身影罩在黄沙中,他们应该只见得刀光剑影。


他剑法极好,我已经很久都没碰上能打得如此酣畅淋漓不必顾忌的人了,专注于剑上,一心只想赢过他。以至于都没发现他其实并没有那么专心。



他忽然笑着说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要不我抱抱你吧。


我愣了愣,落到半空的剑被他挡回才回过神。脸烫得像在发烧。当时犟嘴,故意怼他说谁要他抱。心里却虚的不行,眼睛都不敢和他对视。



从军这么些年,挑出的剑花不比当年绣过的差。我收力刺向他眉心,他竟也不躲闪,那面具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脱落,露出他带着笑意的脸。



他这个人啊,根本就不是他们认为的那样的。他其实是一整个春天,一整个被封印在冰块里的春天,哪个春天不是被埋葬在雪里的呢?


我知道他对于外人从来是冷冰冰的,可偏偏我看到的他,柔和的甚至有些不可思议。

有时候我也想问问他,为什么?




我一时没收回手,他便一把拉住,直愣愣的将我撞进他的怀里。

我听见他轻声唤我,木兰。

木兰木兰木兰,我姓花名木兰,时人多谓我花将军,我便以为自己无所不能。

可是他唤我,木兰。

眉宇间尽是温柔。




“后来?”神医问道。

“后来……两军交战,他死了……是我……。”女将军低垂着眼,言语中是弥漫着的悲伤,她还想再说什么,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。

听闻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病,身体虽无问题却整日咳血不已。


哀莫大于心死,她大抵是不会再好了吧。

她找到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将高长恭封存,带上他历经千辛万苦来找传说中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。只是……


“只是就算他再活过来,你又能活多久呢?这块冰的寒性你自己应该感受到了吧。”秦越人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,“但是……有一个地方……”

花木兰仿佛抓到一根稻草似的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清亮闪烁。


“峡谷。峡谷能起死回生,使人和生前无二异。但是那里是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……死而复生生而赴死……如此循环往复而长生不死……你会愿意吗?”



“当然!”她语气干脆,一瞬间竟能从她脸上看出几分当初神采飞扬的将军意气。


“好,那你明天再来。”秦越人慢慢答应,手无意识的摩挲杯沿,过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,“有人陪的话,这没完没了的日子也就没那么难熬了……”

“什么?”退到门边的花木兰没听清,出声问了一句。

“没什么”

医生杯口的热气渐渐消散了,留下舒展开叶片的茶叶寒战地沉在杯底,不敢出声。





“……其实那边挺好的……真的……你进去后把他放进泉水里,其他什么都不用管……”秦越人交代了些事宜后,忍不住出口宽慰了一下忧心忡忡的女孩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呢?”临近峡谷开时,她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。

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秦越人笑了笑,挥手作别。